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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议做好民商事审判中司法鉴定工作动态管理的建议
来源:中国法治 作者:刘黎明 张丽娟  日期:2018/7/31 字体: [大][中][小]

    论文摘要:民商事审判中,以鉴定结论为代表的“科学证据”在诉讼中的地位日渐突出,许多类型案件的解决需要通过司法鉴定来认定事实,司法鉴定对法官证据采信和事实认定的影响也日益明显。熟知法律的法官却未必精通其他领域的专业性知识,司法鉴定工作一方面日益成为人民法院审判工作不可缺少的辅助手段,为法官认定事实、裁决纠纷提供了有效的协助。但由于我国有关司法鉴定的立法相对滞后、对司法鉴定机构的监管缺失、司法鉴定鉴定机构良莠不齐等方面因素的影响,使得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工作开展不尽如人意,司法鉴定工作中存在的问题也暴露得越来越明显。笔者通过调研结合司法鉴定案件的实践,针对法院在民商事审判中司法鉴定工作所遇到的问题进行分析和解构,并提出完善建议,以期为缩短民商事案件审理期限,提高司法鉴定鉴定效率助力。

    关键词 司法鉴定 存在问题 动态管理建议

    本论文共计12344字

    一、民商事审判中司法鉴定概述

    (一)司法鉴定的内涵。司法鉴定是指在诉讼活动中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诉讼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并提供鉴定意见的活动。同时司法鉴定活动得出的鉴定结论,是证据形式之一,是法官借以查明案件事实、做出正确裁决的依据。

    (二)民商事审判司法鉴定的特点1、司法鉴定比例大。以笔者所在的法院2017年的民商事案件为例,截至2017年12月,涉及司法鉴定的案件196宗,占案件总数的10%左右;2、司法鉴定类型广。3、司法鉴定周期长。普通的笔迹鉴定的鉴定时间在一两个月就可以完成,但是建筑工程质量鉴定、建筑工程造价鉴定的鉴定时间基本上都在半年以上甚至在一年以上。[王羚《司法鉴定引发上访的原因及对策》中国司法鉴定2003(4)]

    二、民商事审判中司法鉴定工作存在的问题

   (一)司法鉴定机构驱利化倾向严重。目前国家没有国家统一的司法鉴定收费标准和收费方法,司法鉴定行业也未建立起一套合理的、有效的收费标准,导致各司法鉴定机构在鉴定费用的收取上缺乏权威性的标准和依据,司法鉴定收费额度、范围不明确、标准不统一。在民商事审判中对外委托的鉴定机构几乎都是营利性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商业化运作,使得个别司法鉴定机构趋利化倾向严重,对于司法鉴定事项繁琐、复杂、标的小、收费低的鉴定委托,搪塞推诿不接受法院的委托,争相追逐鉴定利润丰厚的案件。同时实践中司法鉴定机构均会要求申请人预交鉴定费用,然后才会开展鉴定工作,由于对司法鉴定机构的收费标准缺少监督机制,有的鉴定项目收费过高,甚至是高过了当事人的诉请,使得一些当事人承受不起司法鉴定的成本,从而放弃了司法鉴定申请,造成了弱势群体由于无力支付相对较高的司法鉴定费用,以至于难以通过司法鉴定获取关键证据并进而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客观上造成了司法资源对社会弱势群体的排挤。[郭金霞《“多头鉴定、重复鉴定”问题探析》中国司法2005(5)第36页]

    (二)司法鉴定周期过长 延误正常审限。虽然民事诉讼法规定,司法鉴定期限不计入审理期限,但客观上却延长了诉讼时间,大量司法鉴定案件处于暂缓审限的状态,也影响法院的结案率、结案均衡度等各项指标。同时审限的延长增加了当事人讼累,也极易引发当事人对法院工作的不满。实践中由于司法鉴定的专业性极强,法院在委托司法鉴定之后,鉴于专业性鉴定方面的短板,很多案件鉴定时限往往很长,承办法官也束手无策,造成司法鉴定时间过长,严重影响审判工作效率,当然造成司法鉴定周期过长的原因是多方面,司法鉴定机构作为司法鉴定工作的主要实施者,应当承担起主要的职责。部分司法鉴定机构没有时限概念,不理解审判工作既要讲公正又要讲效率的深刻内涵,司法鉴定时限拖得太长,影响到了案件审理的期限。同时需要进入司法鉴定程序案件数量的激增,司法鉴定机构因人员配备等方面的原因,司法鉴定机构以其自身实力难以承担大量的司法鉴定任务,但为获取业务,仍乐此不疲的接受法院委托,大量司法鉴定工作的积压,致使工作效率低下。此外司法鉴定项目的专业性和入册鉴定机构的有限性也影响了司法鉴定的期限,有的司法鉴定项目鉴定部门只有一个,业务量大,根本排不上队,司法鉴定时间因此无限期拖长,造成了诉讼成本的加大,影响了办案效率。目前司法鉴定已经成为审判工作中案件审结的一个痼疾,甚至成为一些恶意当事人拖延案件审理的手段。

    (三)司法鉴定参与者缺少沟通协调。民商事审判的司法鉴定工作涉及到承办法官、法院对外委托鉴定部门、司法鉴定机构、案件各方主体,只有司法鉴定参与者之间积极配合,相互协调沟通,司法鉴定工作才能有效的开展,其中有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司法鉴定工作的进行都将遇到阻碍。而法院对外委托鉴定的部门与业务部门相对独立。由于法官审判压力大,司法鉴定工作通常是由书记员与鉴定工作人员直接联系并完成。司法鉴定工作人员与承办法官信息交流更多的停留于一纸中,基本信息缺失,随部分案件材料移送至鉴定机构。司法鉴定工作人员因缺乏与承办法官的沟通,无法全面了解案件争议事实,同时也正是由于与承办法官缺少沟通,部分案件对外委托的时限被拉长,有个别案件迟迟不能对外委托,导致了时限的拖延。此外当事人对司法鉴定过程参与不够也是一个问题。司法鉴定中当事人鉴定程序的参与对于鉴定工作的开展以及鉴定结论的认定都具有重要的意义。在当事人参与中,关于司法鉴定机构的选择权是落实的最好的,法官在给双方做鉴定笔录时,都会告知双方有协商选择司法鉴定机构的权利,虽然当事人很难协商一致选择一家司法鉴定机构。司法鉴定工作的其他程序中,鉴定检材的或样本的提供,证据的质证,现场勘验等程序当事人参与的积极性不高,有些当事人不参加,等到鉴定结论作出后,又以未参与鉴定为由,质疑鉴定结论的客观性,这在一定程度上也阻碍了司法鉴定工作的开展。当事人对司法鉴定工作缺乏实质参与,导致当事人与司法鉴定机构之间信息与意见交换渠道不畅,一方面使当事人丧失了对有关情况进行说明辩解的机会,另一方面也可能导致司法鉴定机构无法准确、全面掌握鉴定材料,使错误鉴定的风险加大。在鉴定工作开始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管理规定》人民法院司法鉴定机构对外委托鉴定的,应当指派专人负责协调,主动了解鉴定的有关情况,及时处理可能影响鉴定的问题的规定。目前主要是由鉴定室负责与鉴定机构之间进行沟通协调。但是负责司法鉴定工作人员由于不了解案件的具体情况,与鉴定机构之间的沟通缺乏针对性,无法进行实质性的沟通。在鉴定工作开展过程中,涉及到鉴定材料的提供和调取、鉴定对比材料的确定、标的物的现场查看等问题,司法鉴定机构往往需要与法院以及进行双方当事人协调。鉴定机构向鉴定委托室反映,再由鉴定委托室向案件承办法官进行反映,导致承办法官不能及时掌握案件鉴定情况,出现信息缺乏和信息滞后。同时承办法官对这类问题的协调意见又需要通过鉴定委托室向鉴定机构进行反馈,这在一定程度上延长了鉴定时限。[熊秋红《我国司法鉴定体制之重构》法商研究2004年第3期]

    (四)司法鉴定缺乏权威性。对鉴定机构和鉴定人的监督机制尚未形成。目前法律没有赋予当事人对故意错误鉴定或做出明显错误鉴定的鉴定机构或鉴定人进行追究民事或刑事法律责任的权利。这种权利义务的不对等导致有的鉴定机构无所顾忌,不出结论、乱出结论,甚至有的鉴定人员私下与当事人接触,孳生鉴定腐败,影响了司法鉴定的公正和效率。同时对鉴定结论的质证采信制度尚未形成,司法鉴定常被认为是出力不讨好的工作,加之司法鉴定人员考虑到自身安全不愿出庭质证,有的司法鉴定人甚至以不出庭作为接受鉴定的条件。由于司法鉴定结论未经充分质证,因而法官无从判断鉴定依据的事实是否可靠、鉴定手段和方法是否科学,进而不能有效发现鉴定中存在的问题,而只能凭借自己的经验和直觉进行取舍。此外由于鉴定过程、手段等无须在庭审上充分公开,这在一定程度上引起了当事人尤其是鉴定结论对其不利的一方当事人的合理怀疑,从而导致司法鉴定结论当事人不相信、法官看不懂、反复答复反复鉴定、结果次次不同的尴尬境地。加之对外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缺少统一的管理,监督机构不健全,无统一的审批机构,也无统一的资质和审批程序,各系统各部门对设立、审批的随意性很大,这样就无法保证从事司法鉴定机构的资质条件,从而也就无法保证鉴定的质量。同时无合理的司法鉴级规定,司法鉴定次数的不限定和补充鉴定、重新鉴定、复核鉴定程序的不明确使司法鉴定机构之间、司法鉴定活动之间无章可循,造成了鉴定秩序的混乱。

    (五)法院对外委托的司法鉴定工作程序不规范。首先管辖混乱,无章可循;其次有关委托主体及受理或不受理的规定也不统一;再次对重新鉴定和复核鉴定的条件和程序等无明确规定,随意性很大;最后司法鉴定文书尚无统一的格式、内容及表达方面的要求,这对鉴定结论的采信也带来了不便。加之启动程序不统一,启动权不平衡。目前法律对于鉴定启动权规定不一,总体看来在诉讼中我国司法鉴定意见的启动权仍掌握在司法机关手中,当事人仍只享有申请权,如果司法机关不启动并不同意诉讼双方的司法鉴定申请,那么鉴定意见就无从做起。

    (六)不完善的司法鉴定制度导致管理乱。各类型的司法鉴定机构背靠各自主管上级,而行政主管上级只收钱、不管理,导致中介机构对外肆意扩大鉴定范围,对内恶性竞争、抬价杀价;评审、鉴定结果乱,主要是由于鉴定人的素质问题,导致能评不评、该审不审,多评、漏审,甚至张冠李戴,矛盾百出。再加之缺乏鉴定机构监督考评制度。司法鉴定机构是司法鉴定的实施主体,其综合素质的好坏将直接影响到鉴定结论的证据效力。司法鉴定市场化后,给司法鉴定带来了活力,社会鉴定机构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司法鉴定群体不断壮大。但与此同时,司法鉴定机构的大量涌现,难免良莠不齐,尤其是随着社会对司法鉴定的需求越来越大,司法鉴定机构中拥有资质的司法鉴定专业人员人数有限,为获取利润,招揽业务,某些司法鉴定机构违反司法鉴定从业规定,招录一些尚未取得《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的工作人员进行司法鉴定工作,甚至出现一名助理同一名司机一起查看鉴定现场的情况,严重影响了司法鉴定工作的权威性。挂名鉴定在司法鉴定领域也时有出现,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在获取法院委托之后,将鉴定的实际工作又委托其他机构或个人完成,实际的鉴定工作常常由其他鉴定人甚至不具有鉴定资格的人实施,类似于建筑工程领域的分包与挂靠,使得司法鉴定结论的准确性无法保证。社会鉴定机构虽经司法行政部门登记批准,但自身普遍缺乏行之有效的管理体制和自我约束机制,司法鉴定机构一经登记批准,基本处于“自律”状态,司法鉴定行业的自我管理和约束松散,缺乏有效的监督,同时法律对于鉴定机构法律责任与惩戒措施的规定不明确,对司法鉴定机构的监管难以落到实处。与此同时对司法鉴定申请审查不严,程序的启动随意性较大。绝大部分司法鉴定是法院依当事人申请委托具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当接到当事人的申请时对是否有必要进行司法鉴定,进行司法鉴定所需要的费用和案件的标的是否有可比性等没有加以重视。有些案件实际上并不需要进行司法鉴定就可以查明案件事实,法官却盲目的接受当事人的申请,随意启动司法鉴定程序。这样不仅使当事人支付不必要的鉴定费,还使法院处于被动地位,鉴定的时间也拖延了案件的及时审结,浪费司法资源。有些案件确实有进行鉴定的必要,但法官接到鉴定申请却迟迟未作出是否予以支持的答复。或者当接受当事人申请后,由于此时案件审理进入中止状态,不再计算审理期限,法官就可能过失或者有意地推迟案件移送司法鉴定部门鉴定。漫长的等待增加了当事人的诉累,影响案件的社会效果和法院执法为民的形象。[沈潇雨《我国司法鉴定机构的准入制度研究》华东政法大学硕士论文,2013年4月]

    (七)法官对鉴定结论过于依赖存在导致错案的风险。司法鉴定具备高度的专业性和科学性,经具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虽然比一般的证据证明力强。但由于鉴定机构资质不一、鉴定人才的良莠不齐和鉴定设施是否完善,当事人提交的鉴定材料是否完备、鉴定事项是否明确等原因,使鉴定结论存在缺乏客观性、真实性的风险。一个案件往往存在众多证据,各证据之间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形成证据链。如果法官摒弃案件其他证据,仅仅依据司法鉴定结论来确定案件事实就可能造成错案,损害当事人合法权利。这其中有以下原因[ 邹明理《新<民事诉讼法>司法鉴定立法的进步与不足》中国司法鉴定,2012年第6期]1、司法鉴定人出庭率低,法律落实效果不佳。鉴定人出庭是鉴定责任的延续,通过鉴定人出庭接受法庭质证,更有利于案情的明晰。新《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对鉴定人出庭作证作出法律规定。然实践中鉴定人出庭作证率并不高,其原因在于:首先就出庭条件而言,当事人在民商事审判中处于对抗地位,很难信服对方提出的于己不利的观点,实践中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发生概率极高。立法的原意在于激励鉴定人尽量多的出庭,但却没有考虑到鉴定人出庭意义、成本等问题。后者以法院认为必要为条件,但对于何为“有必要”缺乏具体规定,司法解释中也未予以明晰。其次具体实践中,据调查鉴定人出庭作证率低的原因主要有(l)有关方面对鉴定人出庭作证意义的认识有偏差;(2)人民法院对鉴定人出庭作证未引起应有重视;(3)诉讼当事人的经济承受能力有限;(4)鉴定人出庭作证的人身安全保护措施难以落实;(5)人民法院和鉴定管理部门执法不严,对于拒绝出庭者几乎未实施处罚。在鉴定人出庭作证上空白。因而鉴定机构为维护自身利益,降低潜在风险,出庭率不高。2、多头鉴定、重复鉴定问题突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相关规定。司法鉴定中诉讼相关方都有权自己委托鉴定且无次数限定。同时鉴定机构作为盈利机构,受利益驱使有钱必受,因而导致重复鉴定、多头鉴定增多的局面难以控制。重复鉴定、多头鉴定不仅挫伤了司法鉴定的公信力,同时也是对人权的极大践踏。

    (八)救济渠道单一,缺乏行之有效的责任追究机制。虽然“鉴定异议程序”法律设置补充鉴定、重新鉴定程序,但对于具体如何补充鉴定、重新鉴定,异议程序中司法鉴定机构的选取标准,责任承担等缺乏细致规定。一方面原则性的救济方式难以保障再次鉴定的客观中立性,致使救济效果参次不齐;另一方面单一的救济方式未必能保障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造成经济成本的增加和时间效益的损耗。新《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对鉴定人出庭作证作出法律规定。但实践中鉴定人出庭作证率并不高,首先就出庭条件而言,“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或“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是两个平行的条件。当事人在民商事审判中处于对抗地位,很难信服对方提出的于己不利的观点,实践中“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发生概率极高。立法的原意在于激励鉴定人尽量多的出庭,但却没有考虑到鉴定人出庭意义、成本等问题。后者以法院认为必要为条件,但对于何为“有必要”缺乏具体规定,司法解释中也未予以明晰。其次具体实践中,据调查鉴定人出庭作证率极低的原因主要有有关方面对鉴定人出庭作证意义的认识有偏差;人民法院对鉴定人出庭作证未引起应有重视;诉讼当事人的经济承受能力有限;鉴定人出庭作证的人身安全保护措施难以落实;人民法院和鉴定管理部门执法不严,对于拒绝出庭者几乎未实施处罚。在鉴定人出庭作证上却仍空白。因而鉴定机构为维护自身利益,降低潜在风险,出庭率不高。同时鉴定机构违法成本低,责任追究不全面。《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等法律有相关规定。规定了罚款数额标准,但对责任人的追究等方面较为宽松,效果不佳。此外司法鉴定参与者之间缺少沟通协调,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的部门与业务部门相对独立。由于法官审判压力大,鉴定工作通常是由跟案书记员与鉴定工作人员直接联系并完成。鉴定工作人员与承办法官信息交流更多的停留于一纸《评估鉴定案件审批表》中,鉴定工作人员因缺乏与承办法官的沟通,无法全面了解案件争议事实,这就造成了实践中组织当事人选定鉴定人、办理委托鉴定手续、协调组织当事人的鉴定材料准备、交接鉴定结论等程序性事项,而其他技术审核职能和监督职能等却未能有效发挥。加之当事人对鉴定过程参与不够,当事人参与的积极性不高,等到鉴定结论作出后,又以为参与鉴定为由,质疑鉴定结论的客观性,这在一定程度上也阻碍了鉴定工作的开展。

    三、健全民商事审判中司法鉴定工作的对策与建议

    (一)规范司法鉴定机构收费标准。司法鉴定机构的盈利性质、市场化运作,使得司法鉴定机构产生了趋利化倾向,同时由于没有统一的司法鉴定收费标准和收费方法,司法鉴定机构在收费方面自主性过大,造成了司法鉴定费用过高,收费混乱,为使司法鉴定规范化运作,必须对司法鉴定收费进行规制。要引入竞争机制。司法鉴定费用收费过高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目前对于纳入到法院鉴定名册的司法鉴定机构的数量还不是很多,某些司法鉴定类型的鉴定机构只有一、两家,这就使得司法鉴定机构处于“垄断”地位,自然可以坐地起价,因此法院应会同司法行政管理部门,将符合司法鉴定资质的机构吸纳进法院的鉴定名册,形成竞争氛围。推行竞价夺标。对于涉案标的大、收费多的司法鉴定、评估案件,可以采取先组织有关机构进行司法鉴定费用竞价方式,经当事人同意后,在出价较低的机构中随机抽取司法鉴定评估机构。加强司法监督。虽然法院不具有规定鉴定费用的职责,但可以要求司法鉴定机构在收取鉴定费用后,说明或提交收费依据,一旦发现有乱收费的情况,向物价、司法行政管理部门发出司法建议,通过司法行政管理部门加强对司法鉴定机构的监管与查处。将司法鉴定费用纳入到司法援助的范围中,允许当事人申请缓交、减交,对于经济确有困难的申请人提供救助, 在司法鉴定行业内建立鉴定援助制度,从而确保需要司法鉴定的当事人都有机会参与司法鉴定程序。[朱晋峰、沈敏《司法鉴定机构等级管理基本问题论纲》鉴定制度,2013年第6期]

    (二)设置合理的司法鉴定时间。最高人民法院颁布的《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工作暂行规定》中明确要求鉴定人有义务及时出具鉴定结论,一般的司法鉴定应当在30个工作日内完成,疑难的司法鉴定应当在60个工作日内完成。虽然,鉴于司法鉴定的专业性极强,法院不应当也不可能对鉴定的期限做出强制性的规定,但是,案件的承办法官可以督促鉴定机构在保证鉴定质量的前提下,按时出具鉴定报告。在具体的司法实践中,可采取“中期报告”制度,司法鉴定机构在出具正式的鉴定报告之前,先出具一个初稿,由法院送达给双方当事人提出书面异议,然后由司法鉴定机构根据双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对鉴定报告进行修正,再出具正式的司法鉴定报告。在“中期报告”中司法鉴定机构将鉴定所遵循的步骤、方式、方法以及司法鉴定结论所依据的事实和科学、技术规则形成中期报告,但报告无须列出初步鉴定意见,对中期报告提出异议,既增加了在正式的鉴定报告出具之前当事人质证的机会,也使司法鉴定机构进一步了解了当事人对于鉴定的意见,可以减少当事人对司法鉴定结论的不满情绪,使得司法鉴定结论更易于接受,同时也可以一定程度上避免错误司法鉴定报告的发生。[杨诚《困境与突破--商事审判中司法鉴定存在的问题及对策》十堰学报2013年2月第1期]

    (三)畅通外部沟通,建立司法鉴定信息交换渠道。当事人与司法鉴定机构的参与至关重要,为此法院应构建二者之间的沟通机制,确保外部沟通顺畅。较之于司法鉴定委托人员跟案,在完成委托工作之后,承办法官直接与司法鉴定机构具体负责鉴定事宜的鉴定人员进行沟通,这种做法的优点是承办法官比较熟悉案件的实际情况,且与案件的当事人比较熟悉,便于在司法鉴定机构与诉讼当事人之间形成桥梁,有利于节约鉴定工作参与人员之间因沟通协调花费的时间,省去了中间环节,同时也便于承办人员及时了解司法鉴定工作的进展,以便于及时对鉴定工作中出现的问题进行回复与调整,提高了鉴定效率。

    (四)明确司法鉴定启动权,明确鉴定资质标准,设置合理准入门槛。将准入条件具体化,保障司法鉴定机构资质。在健全鉴定人准入机制时,可以尝试引入定期考核、诚信记录等部分,通过对从业行为的监督督促其职业道德的践行。实现标准与具体实际的结合,并将测评常态化、动态化。并保障公民参与权,根据“公众参与”的思想在践行准入程序的同时,有必要保障公民的参与权、话语权,将公民意见反馈置于审核的考查因素之中。具体而言,主管部门对申请设立司法鉴定机构的法人依照《管理办法》进行初步审查后,将拟设立鉴定机构法人的信息予以公示并设立合理公示期,待公示期满后对民众反馈予以整理,并纳入考量之中。这样的程序设置,不仅利于公民参与权的落实,同时利于对鉴定机构准入的把关,实现准入机制优化。

    (五)完善诉讼程序规定, 司法鉴定方式与认定实现多元化。司法鉴定应适应基层人民法院民商事案件的审判方式,有简便灵活的多元化形式,以提高司法效率。遇到比较简单的案件,在没有司法鉴定的情况下,审判人员也可以比较公正合理地进行认定和判决,同时防止同案不同判的情况出现。另外为了结合基层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案件多的特点,在其他司法部门的协商下,对于司法鉴定方式可以进行适当的变通和改革。在保障司法鉴定科学公正的前提下可以简化程序,适当缩短司法鉴定的时间,减少鉴定费用,特别是鉴定人出庭问题可以采取更灵活的措施。与此同时改造重新司法鉴定的启动程序。法官是否接受当事人重新鉴定的请求,原则上是法官自由心证的范围。如果法官认为当事人理由充分,并且所涉及的问题又是专门性问题,法官就应当决定启动重新鉴定程序。如果法官觉得当事人的理由不充分,或认为该问题是在自己的学识和经验之内,不属于专门性问题,则可以决定不启动重新鉴定程序。对于提起重新鉴定的申请,只有在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下,才可以重新启动鉴定程序。对此,可参照《民事证据规则》的规定做出判断。当然,对于法院不予鉴定或不予重新鉴定的决定不服的,当事人应该享有复议的权利。在此基础上强化司法鉴定质证、认证程序。司法鉴定结论必须经过法庭质证才能被用作定案的根据。对司法鉴定结论的法庭质证,应该在鉴定人出席法庭的情况下才能有效地进行。不能由鉴定人进行选择是否出庭,未经法院准许,鉴定人必须出庭。《鉴定管理决定》对于鉴定人的出庭作证问题进一步进行了强调,并对鉴定人拒绝出庭的法律责任予以明确。同时,由于鉴定结论具有浓厚的专业色彩,当事人双方一般无法就鉴定结论的内容展开实质性争论,对鉴定结论的质证,大多仅限于法官在法庭上展示鉴定书,并附带询问当事人一些与鉴定相关的程序问题,这种质证并无实质意义。这就需要赋予当事人委托具有相关专门知识的人员出席法庭进行质证的权利,以便从专业技术的角度对鉴定人的鉴定和法院的审判活动进行有效的制约与监督。[刘之雄、唐金波《我国司法鉴定制度改革与立法完善之构想》中国法学1999(5)]

    (六)完善专家辅助人制度。鉴于司法鉴定涉及专业知识与特殊技能,只有具有相关专业知识的人才能对鉴定人的鉴定结论展开实质性的质证活动。专家辅助人可按照实际需要,分为“为法院服务的技术陪审员”和“为当事人服务的技术顾问”两种。技术陪审员的职责在于协助法院处理其掌握技术和经验的事项,根据法院指令参与诉讼程序,特别是法院可指令技术陪审员出席全部或者部分开庭审理,就有关问题向法院提出建议。技术陪审员与当事人不直接联系,具有独立性和中立性。为当事人服务的技术顾问是指,为了保证当事人有效行使对鉴定人进行交叉询问的权利,法律允许其分别聘请具有专门知识的辅助人为本方当事人的利益询问鉴定人,鉴定人对当事人及其专家辅助人提出的问题应予以详细解答。当事人聘请专门人员代理其出庭,在法庭上对证据进行质证、认证,有利于提高法庭对鉴定结论的认证能力。并发展单一联合专家证人制度在审判实践中,审判法官对于案件涉及的一些专门性问题均采用司法鉴定的方式解决,而这些案件有的只是涉及比较常规的专业常识、行业规则,不需要交付专业鉴定人进行复杂的分析、研究得出鉴定结论。同时在考虑到当前司法鉴定成本还是比较大的情况下,笔者建议采用“单一联合专家证人”制度,对诉讼中所涉及的一些专门性、行业性问题,由单一联合专家证人居中说明问题。为了澄清这些专业常识、术语及行业规则的具体含义,法官需要依靠专家型辅助人的帮助,这个时候“单一联合专家证人”就可以发挥重要的诉讼作用。而“单一联合专家证人”与“专家辅助人”又不同,其是在双方当事人都同意的情况下,由法院选择在相关行业领域内有一定知名度、具备常人所不具备的知识、经验、技能及培训经历的专家作为诉讼中所涉问题的中间说明人,而对案件所涉的专业常识、术语或行业规则进行独立、中立地分析、说明。其并不代表任何一方当事人的利益,而只对自己职业与案件事实负责。但如果当事人双方不同意采用“单一联合专家证人制度”,或案件所涉问题不屈于“普遍性”范畴上的专业、行业性问题当事人双方争议较大的,则仍应采用鉴定人制度,因此单一联合专家证人制度是作为司法鉴定制度的辅助性制度而存在。这种鉴定人与专家证人并存的制度,有利于在保证司法公正的前提下,更多的尊重当事人的程序自由与程序自治,并有效减轻法院的诉讼负担,同时也有利于减轻诉讼成本,有助于提高司法审判的效率。审判法官也可以对在鉴定结论中发现的疑问之处,咨询相关行业知识经验比较丰富的专家。笔者建议可以由高院、中院根据地区实际,制定一份各行业专家名册,以供参考。同时完善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制度.。要切实保障鉴定人出庭作证,细化完善鉴定人不出庭作证的法律责任及制裁程序,笔者认为,是否可以由法院直接责令鉴定机构退还鉴定费用,并可以防碍诉讼予以适当罚款,至于当事人因此获得民事赔偿请求权更是应有之义。增加司法鉴定人的权利,笔者认为应增加鉴定人的权利:鉴定人有权查阅与鉴定事项有关的案卷材料,有权要求有关机关为其进行鉴定提供必要的条件,送交有关检材和比对原始材料,介绍案件有关的情况。有获得法律保护权。鉴定人因鉴定行为而受到的其他人员对其本人或近亲属的人身财产的侵害,有权提出控告,获得法律保护。有独立意见权。司法鉴定人有权独立进行鉴定,不受当事人及其代理人的干扰,独立运用自己所具有的专门知识或技能,对案件中的专门问题独立进行分析、鉴别和判断。有拒绝鉴定权。司法鉴定人有正当理由有权拒绝鉴定,如当事人或司法机关不及时提供所需的信息和材料等。有报酬请求权。鉴定人因出庭作证而受到的经济损失,所支出的车旅费、食宿费、误工费等,有权获得相应的补偿。并明确鉴定人出庭例外的法定情形,在符合情形并经人民法院准许,鉴定人可以不出庭作证对于存在例外情况时,鉴定人的鉴定结论也必须事先经过法官和控辩双方的共同审查,并针对当事人的异议提出详尽的书面意见接受质询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否则,法官应当否认其证据效力,而进行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方侃乐、沈路峰、魏金汉《法院在委托司法鉴定中存在的问题与对策》载《中国司法鉴定》2007年第2期]

    (七)建立全国统一的司法鉴定人职业资格考试考核制度。实行司法鉴定主体资格统一认定制度。司法鉴定所涉及的都是专业性很强的专门性问题,因而对司法鉴定人员的理论功底和专业技能的要求都是很高的。为保证司法鉴定结论的科学性和公正性,需要由司法行政机关对司法鉴定主体的资格进行认定。司法鉴定机构以内的所有鉴定专业都应通过认可,按照统一的标准,由省级以上司法行政部门进行资格审核,并进行严格的年检制度,保证鉴定机构的水平。并建立鉴定机构评估制度,通过对司法鉴定机构、司法鉴定人的资质条件、技术水平、业务能力、内部控制体系、设备配置、鉴定结论的采信率和错鉴、误鉴率、服务质量、投诉核实率、社会信誉度等方面进行统一、全面、综合性的评估,以确定其在行业内的资质和技术等级,进而引导社会对司法鉴定资源进行合理的选择,对司法鉴定主体进行有效的监督。

    (八)建立诚信档案制度,实行动态管理,完善退出机制。为了保证司法鉴定工作的质量,有必要建立一种合理而有效的对鉴定机构的考评机制,从而做到优胜劣汰。督促其主动提升资质水平,鉴定能力,可尝试引入“诚信档案”制度。对鉴定机构进行量化考核,以质量、效率、诚信等为标准,将考核细化到每一件对外委托司法鉴定案件的全过程,跟踪考核结果,计入人民法院对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档案,定期将鉴定档案向鉴定机构的管理机关进行反馈,用形成诚信档案,并予以公示。并建立一种合理而有效的对鉴定机构的考评机制,从而做到优胜劣汰,使得鉴定人和鉴定机关有进有出。法院在对外委托司法鉴定时可以鉴定建立相应的鉴定档案,对鉴定机构进行量化考核,以质量、效率、诚信等为标准,将考核细化到每一件对外委托司法鉴定案件的全过程,跟踪考核结果,计入人民法院对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档案,定期将鉴定档案向鉴定机构的管理机关进行反馈,用司法监督促进鉴定业进取、择优、竞争的氛围的形成。引导当事人协商选择鉴定机构。虽然法院只能在司法行政管理部门确定的鉴定名册中选择鉴定人,但是在具体的司法鉴定案件中,可以向当事人推荐鉴定效率高、信誉好的鉴定机构,通过当事人协商选择鉴定机构的方式,使这些优质鉴定机构受到委托。同时对鉴定人名册实行动态管理。最高人民法院两个《规定》规定了对入册鉴定人的年检制度,鉴定人取得入册资格并不再是一劳永逸。年检时,人民法院司法鉴定机构把鉴定人接受了多少委托、是否有鉴定失误、是否受到人民法院司法鉴定机构的警告等处分,作为重要的年检考核指标。对在司法鉴定中故意弄虚作假,违背鉴定人职业准则的,要坚决取消资格,坚持择优的原则来确定入册鉴定人候选名单,对专业水平不高、执业信誉不好及道德操行差的鉴定人,应取消登记入册资格,以实现优胜劣汰。实践中新的司法鉴定机构不断涌现,同时部分已有的司法鉴定机构由于竞争力弱化、营运停摆而破产,因此对《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应当进行动态监管,落实最高人民法院《两个规定》入册鉴定人的年检制度,及时添加新的司法鉴定机构,同时对被淘汰的鉴定机构予以剔除,由司法行政部门和行业协会对鉴定机构的等级评定组成联合评审组,全面地综合鉴定各项条件,有效把控司法鉴定机构的准入、运行乃至退出,形成更为完善的管理体系。以保障名册发挥应有作用。[杜志淳 孙大明《司法鉴定在司法中的运作及其借鉴》载《犯罪研究》2011年第4期第111页]

    (九)建立司法鉴定机构考评和退出机制。我国的现实情况是执行准入门槛不严格,准入之后又缺乏有效的考评制度,司法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质上处于相对无监管状态,追逐利润成了社会鉴定机构和鉴定人最大的特点,考评的失位更让这种追求变得肆无忌惮,从而在某种程度上造就了我国司法鉴定的混乱局面。为了保证司法鉴定工作的质量,有必要建立一种合理而有效的对鉴定机构的考评机制,从而做到优胜劣汰,使得鉴定人和鉴定机关有进有出。建立鉴定档案。法院在对外委托司法鉴定时可以鉴定建立相应的鉴定档案,对鉴定机构进行量化考核,以质量、效率、诚信等为标准,将考核细化到每一件对外委托司法鉴定案件的全过程,跟踪考核结果,计入人民法院对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档案,定期将鉴定档案向司法鉴定机构的管理机关进行反馈,用司法监督促进鉴定业进取、择优、竞争的氛围的形成。引导当事人协商选择司法鉴定机构。虽然法院只能在司法行政管理部门确定的鉴定名册中选择鉴定人,但是在具体的司法鉴定案件中,可以向当事人推荐鉴定效率高、信誉好的鉴定机构,通过当事人协商选择鉴定机构的方式,使这些优质鉴定机构受到委托。对鉴定人名册实行动态管理。最高人民法院的两个《规定》规定了对入册鉴定人的年检制度,鉴定人取得入册资格并不再是一劳永逸。年检时,人民法院司法鉴定机构把鉴定人接受了多少委托、是否有鉴定失误、是否受到人民法院司法鉴定机构的警告等处分,作为重要的年检考核指标。对在司法鉴定中故意弄虚作假,违背鉴定人职业准则的,要坚决取消资格,坚持择优的原则来确定入册鉴定人候选名单,对专业水平不高、执业信誉不好及道德操行差的鉴定人,应取消登记入册资格,以实现优胜劣汰。 [张方、张云泉《从诉讼程序上制约反复鉴定》司法鉴定2005(4)第27页]

    结语

    司法鉴定是司法活动顺利进行的重要保障,在实现司法公正、提高司法效率、维护司法权威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一套完善的司法鉴定制度可以充分保护当事人诉讼法上的正当权利和实体法上的合法利益,可以使诉讼当事人明了司法鉴定结论形成的过程及依据,使诉讼当事人双方信任司法鉴定结论。这有助于法官对事实的准确认定和公正裁判,对消除特别是民事诉讼实践中存在的多头鉴定、重复鉴定、累讼、上访等现象也具有积极作用。

    注释

    1、王羚《司法鉴定引发上访的原因及对策》中国司法鉴定2003(4)

    2、郭金霞《“多头鉴定、重复鉴定”问题探析》中国司法2005(5)第36页

    3、熊秋红《我国司法鉴定体制之重构》法商研究2004年第3期

   4、沈潇雨《我国司法鉴定机构的准入制度研究》华东政法大学硕士论文,2013年4月

    5、邹明理《新<民事诉讼法>司法鉴定立法的进步与不足》中国司法鉴定,2012年第6期

    6、朱晋峰、沈敏《司法鉴定机构等级管理基本问题论纲》鉴定制度,2013年第6期

    7、杨诚《困境与突破--商事审判中司法鉴定存在的问题及对策》十堰学报2013年2月第1期

    8、刘之雄、唐金波《我国司法鉴定制度改革与立法完善之构想》中国法学1999(5)

    9、方侃乐、沈路峰、魏金汉《法院在委托司法鉴定中存在的问题与对策》载《中国司法鉴定》2007年第2期

    10、杜志淳 孙大明《司法鉴定在司法中的运作及其借鉴》载《犯罪研究》2011年第4期第111页

    11、张方、张云泉《从诉讼程序上制约反复鉴定》司法鉴定2005(4)第27页

    作者:孟村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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